“我念一句,你就跟着念一句。”秦起翻了翻这些册子,抬头看着他道。
薛不遗心情很好,也没有去顾及旁边嘤嘤嘤的血虫,靠在旁边的石柱上点了点头。
“之于子归,宜其家室。”秦起读起这些,感觉好像回到了高考时期靠着窗子背古文的时候了,在脑海里转一转,都快想不起来了,俨然已然成为上辈子的记忆了。
薛不遗盯着秦起的脖颈,结结巴巴地跟着念了一遍。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薛不遗跟着慢慢念了一遍。
庭院里的花草好像感知到他的情绪,细小绒毛纷纷扬扬的飘过来,一株狗尾巴草在秦起的脚踝处不停转圈圈,被秦起一手拂了下去,“别闹。”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念到这一句时,秦起顿了顿,忽而发现身后没了声音,庭院里的花草也静止了下来,他一回头,只见薛不遗将脸埋在石柱后,耳根红得要命。
“……你干什么?”秦起莫名其妙地受了感染,脸上有些发烧,原本薛不遗还是只小团子的时候,把他抱在怀里喂水都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他变异成了个年轻人,只觉得做什么什么都非常奇怪。
“不念了。”他索性将诗集往青石板台阶上一丢,抬腿就要走,却被一道霸道的真气给缠住,和那天在山洞中的感觉一模一样,只是当时是惊惧,此刻气氛却多了几分旖旎。
薛不遗从石柱后露出半只眼睛,凶巴巴道:“继续,否则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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