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血虫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窸窸窣窣地爬进豆腐脑里,被甜得晕眩了,在地上幸福地团团乱转。
薛不遗:“……”
秦起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一整晚,薛不遗都如同刚从寒潭里捞起来似的浑身散发出寒气,明明容貌明艳,却硬是没有一个姑娘敢正眼瞧他一下。
这一晚正逢立春,镇上张灯结彩,火树银花,镇民们敞开门户,纷纷前往道庙拜上一拜。
秦起带着薛不遗去成衣铺。
现在虽然已经二月,可天气仍然寒冷,呵出来的气都是白的,秦起和薛不遗却穿得十分单薄,毕竟修行之人不畏寒暑。
原本秦起仍是炼气三层的时候,觉得冬天很难熬,他体内真元单薄,再加上韶环宫山高,寒气无处不在。但是现在提升到了炼气七层,好似完全换了一个境界,不止不再感觉寒冷,还因为体内天灵根无时无刻吸收天地灵气的缘故,反而觉得体内有无穷无尽的暖气来源。
自己原来只能算是一只脚踏入了修.真界,从今日开始,就算是真真正正的修士了,一切都将不同。
“阿羞,你喜欢什么颜色?”秦起站在成衣铺里挑选。
薛不遗对穿着并不在意,原先还是棵草的时候,日日被秦起揣在怀里,反倒更在乎秦起的衣服面料,是否会刮伤自己。
但是相比暗色面料,他更喜欢新鲜一点的颜色,便随手指了一匹红色的布。
老板娘趁着薛不遗低头时,才匆匆抬头打量了他几眼,这人气势太盛,叫人不敢直视,容貌艳丽,偏向阴冶,但这样一个人,容貌如何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浑身宛若万年不化的冰雪,寒意中又稍带杀意与煞气,像她这种毫无修为的凡人,哪怕只看一眼,都觉得五脏六腑俱隐隐作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