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十分谨慎,他运气真气,将真气汇聚手掌,然后猛地将这团土掷了出去,却没想到它划到半空,突然像是被折断翅膀的鸟一样,猛然直直下跌了去,速度非常快,一瞬间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拉扯着它似的,沉入腐蚀水里消失不见。
虽然他修为不高,但这拉扯土块的力量也太过强盛,秦起甚至感到丹田处受到刺激,隐隐作疼。
秦起心里头沉了沉,却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之前在这里死掉的人恐怕有大半是因为不谨慎。
薛不遗蹙了蹙眉,突然道,“腐蚀河上没有丝毫灵气,似乎是天然形成的死门,这河底沉积千年死尸,形成了独特的**位,这才将空中所有波动的灵气吸入河底。”
秦起这才明白过来,他修习二级心法也有一段时间了,对这些基本了解了不少,天地之间灵气无处不在,只是因为风水不同,有些地方灵气丰裕,有些地方灵气薄弱,但从没听说过有哪里一丝灵气都没有的,那对于修行之人不和空气中没了氧气一样么。
这白马塔中的天然秘境真是险恶十分,才多远的距离,就连续遇到了血虫洞和这腐蚀之水。
他正要想别的办法,就感觉手里牵着的手掌猛然脱开了去,薛不遗突然凌空跃起,指尖翻转一道手势,空中猛然架起一座火桥,以催拉枯朽之势瞬间连绵数十米,直接烧上中央那棵巨木,空气被烧得滋啦作响。
秦起还没来得及阻止,薛不遗就已经跃上了火桥,行走的步数也非常诡秘。
那火桥显然是修为极高的真气练就,受到下方腐蚀河力量的拉扯,不停地摇晃下坠,火星子如同流星一样砸落进河里。秦起脸色苍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团子,看他摇摇欲坠的身影,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落了下去。
薛不遗在火桥上行走得异常艰难,他本就身受重伤,但休息了一晚后体内的反噬似乎弱了些,再加上身体复原愈合能力强,这才勉力撑到现在。此刻耗费这么多真气,对他来说几乎是去了半条命。
他每隔几步便停下来捏诀修复火桥,脸色也越来越灰败,唇间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再次消失,他额头上细汗密布,等到好不容易接近了那巨木,他陡然翻转,没有丝毫犹豫,足尖落于树顶上。
“接着。”薛不遗抬起头道了一句,秦起只见迎面两颗桃子被抛了过来,他连忙接住,但每一颗都仿佛重若千钧,将他逼退几步,后背重重顶上岩石。
秦起顾不上去看手里的东西,双眼往巨木看去,薛不遗脸色在火光映照下越来越惨淡,身上开始崩裂出点点血迹,他却面色冷淡、果决凌厉地一掌从上往下劈过去,那树便轰然摇了摇,枝叶纷纷往下落像是一场大雨,再没有任何果子落下来,薛不遗又是一道真气从树顶注入,空气中越发灼热,真气大半被下方飓风吸收,小半砍在那棵巨木上,巨木便轰然倒塌,朝着秦起的方向直直地砸了过来。
树顶接上岩石,树根仍然漂浮在半空中,形成一条独木道,薛不遗擦掉嘴边的血迹,沿着树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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