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身上很重,他用所有的真气来与体内的力量对抗,却几乎是徒劳无用的,体内真气沸腾着倒流,犹如被下了诅咒,使得全身都涌起一种诡异的灼热之感。蛟龙血脉绝不能够在此刻唤醒,否则他会成为秦长征的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他要逃掉,他不能失去意识!
秦起挣扎着抬起头,眼神恶狠狠地盯向秦长征。
秦长征不由得一愣,在白马塔内他伤重还未恢复的时候,就去看过几场秦起的对战,这个即使面对敌人时也温和冷静的少年,此刻居然会露出这样带着血痕的眼神。他透过秦起,仿佛看到了一条百尺巨蛇。
秦长征打了个寒噤,冷意缓缓涌上心头,这人留着是个祸害,不如早日杀掉。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看什么看,没人会来救你,涵儿早就被我故意调遣开了,你孤身一人,死了也是孤魂一只,还不如接受我的好意……”
“哦,是吗?”秦起冷冷道。
突然——刹那之间谁也没看清,情势陡变!
秦起手指轻抬,只见秦长征的衣襟登时被染成血红色,他被瞬间开膛破肚。
原本被缝合好的伤口突然齐齐崩裂,鲜血不可抑制地从各大动脉中射出,内脏就这么掉了下来,将他浑身上下染成了个极其恐怖的血人。
血液自他脚底蔓延开来,好似蜿蜒爬动的血蛇。
秦长征恍然地摸上自己的肚子,只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冷风从自己身体里穿过——他,是怎么了?他缓慢地看向自己破了个大洞的肚子,伤口比两月前更狰狞更恐怖,他神情陡然惊恐,双腿一软倒落在地。
秦起艰难地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嘴角一抹冷意。这两月以来他一直被含羞草训练如何对真气控制自如,他既然能以真气为线,缝好秦长征的身体,自然也能一朝拆线,叫秦长征血流如注!
他不愿意杀人,他从未想过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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