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蛋。
算了,本座再帮你一回。
薛不遗冷哼一声:“站住。”他言简意赅道:“我有办法。”
院内的五个弟子很快开始不耐烦了,其中一名身着黑衣的弟子祭出一条挽月鞭来,注入真气一挥,窗台上的木头应声炸裂,木星子带着无可抵挡的真气朝外迸溅出去——如此凶招居然还不能把屋子内的人逼出来,那秦起可真是个没脾气的怂包!
黑衣弟子刚想嘲讽两句,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只见那些炸裂的木星子仿佛撒豆成兵,在一眨眼的瞬间,盘旋着回到空中,飞舞成一个奇怪而松散的阵型,空气发出令人发怵的声响。
不止是黑衣弟子意识到了,其他几个弟子也注意到了这异常,他们纷纷警觉地祭出法器,但是就在那么一刹那,使用飞蝗石的弟子手中掷出的飞蝗石不仅没有击中那些变幻莫测的木星子,反而在空中一个回旋,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击中黑衣弟子的挽月鞭。
接二连三的,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般,几个弟子的法器开始互相恶斗起来。
院内尘土飞扬,好端端地几个弟子就开始内斗起来。秦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小团子坐于床上,垂眸似乎打坐修炼,手上却捏了一道又一道的决,念出的决秦起完全听不懂,只觉得神秘莫测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而院内打斗声越来越肆虐,不时传出几个弟子痛苦的叫喊。秦起心中砰砰直跳,扭头看过去,只见院中那些排列成兵的木星子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不见,化作木齑粉被风吹散无从寻觅,在空中好似一阵幻觉。
“是阵法。”阿羞用精神力与他交流,声音仍是冷冰冰的,“不需要耗费多少真气。”
“阵法……刚才那些木齑粉?”秦起只觉得匪夷所思,望向仍在念诀的小团子,虽然他说不需要耗费多少真气,但是仍可见他脸色苍白了几分,眉头隐隐皱起。一张小脸惨淡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