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内的玄远不耐烦了,一枚注入真气的石子横行霸道地丢过来,一声重响,砸穿破门,贴着秦起的耳边飞过。
“别跟婆娘似的磨磨唧唧,怎么还没好?”
“对不起,让师兄久等了。”秦起转身出来,感觉到衣襟里的含羞草似乎缩成了一团,但是现在也没功夫管了。如果他知道他刚才把一个大魔头塞进了自己胸口,这个大魔头还在自己胸口小鹿乱撞,他一定会惊恐失色。
秦起刚出去,就被玄远揪住了后领。
玄远一个飞身上屋檐,荡了个优雅又骚包的弧度,带得秦起差点一个趔趄,他挑着剑眉,瞪了秦起一眼,老大不情愿的样子,随手扔出一张飞行符箓。
两人很快与天色融为一体。
薛不遗躺在秦起的衣襟里,很是暖和,不禁放松片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暂时忘了要杀掉秦起的事情。
他放出神识,留了一部分在秦起身上,其他大部分神识悄悄潜进主殿,只听得主座右侧一青衫男子说道:“犬子在韶环宫修炼多年,承蒙诸位长老照顾,不知他的修行进展如何,他虽然天资不好,脾气古怪,平日又教化不灵,但毕竟是我亲子……”
左侧那个老头子薛不遗认得,几百年前曾被他打得屁滚尿流,是韶环宫的执法长老悟元真人,只见悟元老头子面色不善,冷哼一声道:“虎威将军这意思是韶环宫亏待了你儿子?”
清虚长老出来解围:“做父亲的总想瞧瞧儿子功课罢了,悟元师弟,不如让你门下的弟子和秦起比试一番?”
薛不遗收回神识,落在了秦起脸上,怪不得他刚才一听见秦战要见他,马上如临大敌,应该是知道接下来要遭遇的状况了,倒也是个不太蠢的。
薛不遗倒是很好奇,秦起会用什么办法化解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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