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听她怎么一说,她也是远远见过那只鹰的,的确是神峻异常,颇通人性。这匕首被那鹰送给女儿,卖相又十分不俗,说不定的确可以对付妖魔。
不过……她看了一眼女儿,道,“你如今才多大?七岁孩童,便是拿着这匕首也伤不了妖魔鬼怪,还是待我去请法师。”
若是不展现一下实力,以后说不定会一直被这样当做小孩对待。
司命说,“这世间虽然有本事的道士和尚不少,但多大隐隐于市,那些拿钱上门的,很多都没什么本事,母亲不如让我试试。母亲别忘了,父亲的穿墙之术,我可是学到了,打不过亦能跑掉。”
袁夫人倒是想起来,丈夫说女儿十分不凡,实际上她也相信这种说法。
明明丈夫用得不起作用的咒语,女儿却学得很好,说不定她能对付那妖魔呢?
心里当即有些犹豫。
司命见此,马上乘胜追击,继续道,“几个伙计都没事,掌柜住了那么久也无事,可见那东西只吃牲畜并不杀人,我在厨房已寻到它的踪迹,应当就在酒店里面,不必多废功夫。”
然后又吩咐店里唯一的伙计,也就是大掌柜的儿子,去寻公鸡取公鸡冠上之血,再拿黄纸,自己从袖中掏出一支笔。
公鸡冠上血极少,伙计抓了十多只,才有了浅浅一碟,司命拿笔沾着在黄纸上画符。
她好歹在琼华那样的修仙门派呆过,虽然琼华并不擅长符咒之术,但寻常的术法也是都教的。
因为灵力不可轻易动用,所以她就用富含阳气的鸡冠血画符,画了四张一样的天师符,给大掌柜,伙计,母亲及进店的女仆各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