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也是世界上最任性的生物。
即是女人又做过女王,那就别期待司命是个乖巧的人。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得罪我一分,我还给你十分。
忍了三年,司命觉得她忍的已经足够久了,再不给那些人一点颜色看看,或许他们又会想出什么异想天开的主意企图把她给笑死。
狼子野心?
真是抱歉啊,你们都说了我这么久,我不做点什么,不是对不起你们吗?
如今局势也已经好转,再不是初期那种担惊受怕的情况,是你们南明依靠我,我从未依靠过你们,所以我为什么要怕你们翻脸呢?
明明应该怕的是你们这群家伙!
怀着这种针锋相对,不肯让步的想法,司命开始不吝啬的收拢人才。
不,其实这种做法并不是刚刚开始,她一直都是十分渴求人才的。
只是,她开始拿出了那套政治人物的标准手段——做戏。
千金买马骨,古人都会做,她当然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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