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县衙的人很快被惊动了,匆匆赶来想要插手此事,却被愤怒的百姓拦下,无能为力。
便是帝王都惧怕的民愤,更何况是区区县衙。
蒋家父子两人俱都低垂着头不看任何人,低垂的眉眼藏了心中恨意。
蒋恒安跪着走到赵家的吃食铺子前时,张大爷听闻吵闹声才出得门来。小荷一夜未归,他心中便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曲迷心上前扶住他,沉声道,“张大爷,我没能完成您的托付……”
张大爷颤抖着身体,一步步走上前去,看清蒋恒安背上的人后,当即便哭了出来,“小荷……小荷……你怎么了……小荷……”
张大爷的老伴去得早,儿子媳妇外出时死于山贼之手,只剩下他与年仅两岁的孙女相依为命。小荷可以说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老人此刻根本无心去大骂蒋恒安,他硬生生将小荷从他背上抱下来,佝偻着身子,抱着人一步步往屋里走,嘴里念念不停小荷的名字。
曲迷心看着扑上去将几乎快要昏迷的蒋恒安抬走的蒋家人,只丢下一句话,“让他自己去县衙自首,别逼我亲自动手。”
蒋老爷留给她一个狠厉的眼神。
曲迷心进了张家的小院,老人已经将小荷抱在屋内,打了水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身体,枯瘦的手颤抖着。
见她进来,老人手上动作未停下,只哑声劝道,“曲姑娘,你快走吧,走得远远的,离开淮水县,离开容州,别让蒋家的人找到你,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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