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大奶奶可有出气的地方了,跳下椅子戳着苏东楼的额头叫道:“该!活该!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装让你装,这下好,遭雷劈了吧?”
苏东楼哭丧着脸,弱弱叫道:“表嫂不要戳了,疼得很。我……我哪想到他记性这么好,竟会把那句话记到今天啊?分明就是一句气话来的。”
“气话又怎么了?我早说过,有些话伤人至深,是不能轻易出口的。你偏不信,如何?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吧?”苏暖暖收了手,一脸正气地训斥苏东楼。
“是是是,何止悔青了啊?简直都黑了。”苏东楼叹一口气,走到陆风羽面前,苦着脸道:“先生,你怎能把那一时气话当真呢?这么些年了,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你……你怎么想的……”
“夫人,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被麻到的小侯爷轻咳了一声,却见妻子饶有兴趣摆手道:“哎呀,听一会儿了,有什么关系,这还不到最肉麻的时候呢。”
段庭轩:……
那边苏东楼显然是眼中心中只有陆风羽,完全没有察觉到还有两个正大光明听墙角的,抓住陆风羽的手深情款款继续道:“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看你精神日渐萎靡下去,我嘴上不说,心中忧急如焚,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来京城吃佛跳墙?那不是为了一句诺言,而是我知道你喜欢吃食,所以希望定居在京城后,让你三不五时去侯府蹭饭,或许就会让你振作精神好好儿活着,我这番良苦用心,你……唉!我真恨不能把心剖开来给你看,到时你才知道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什么意思?苏东楼这家伙,真把我当成厨娘了是吧?”
苏暖暖这个气,鼻孔都快冒烟了,段庭轩正要安慰她两句,忽听院中一个丫头的声音道:“侯爷,夫人,贵府有个管家来寻你们,说是贵府三老爷今天回京述职,已经到家了。另外,还有个什么龙大人和楚夫人从吕宋回来,已经到了侯府做客,正由女眷们和三老爷陪着,让你们快回去。”
“什么?庭方已经到家了?这混小子,回京述职也不来个信儿,也不知他这三年知府做的如何。”
“可不是?这厮是存心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吧?还有平章和楚绣,提前都不寄封信的说,一个个都学坏了,还学会搞突然袭击了呢。哼!这回非得把儿女们拉过去好好显摆显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好好贺一贺这临门双喜才行。”
“夫人,你确定这下马威是用来庆贺双喜临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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