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雪即使再疲惫,也是坚持,没过几天,也开始发烧,昏昏沉沉的,出汗不断。
却说夙瑾月所在的位置是巡州城的最西面,和云晴雪所在的最东面隔了很长的路途,待他知道云晴雪的消息时,已经耽误了几天。
当他赶来的时候,看到云晴雪虚弱苍白的躺在那里,心仿佛都纠在了一起。
云晴雪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看到了夙瑾月,便拉着夙瑾月道:“我说过,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终于看到你了。”
“真傻。”
“我不傻。”
夙瑾月彻夜不眠的守着云晴雪,“好,你不傻,都烧糊涂了,先喝点水。”
云晴雪一直都是出于不清醒的状态,有时候跟小孩一样拉着夙瑾月哭诉,有时候又喃喃的道:“夙瑾月,是你吗?”
夙瑾月从来没见过这么缠人的人,抱着云晴雪,跟哄孩子似的,有时候笨手笨脚的,后来动作变得温柔,语气也不自觉地温和起来,“是我,我在你身边,你安心的睡,都不会有事的。”
“夙瑾月,我以为你死了,我现在是不是也……”
夙瑾月一把堵住云晴雪的嘴道:“别乱说,你还好好活着。”即使是再头疼,夙瑾月也是尽量细心的将她照顾好。
“我想吃肉,很饿。”
夙瑾月只能轻叹道:“这里只有粥,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肉,想吃多少都可以。”看着她闭着眼睛说胡话,他也只能如此安慰,也不知道他说的话,她都有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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