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贵妃忙低声道:“这丫头惯会磨嘴皮子,臣妾就经常被她顶撞得哑口无言!”
太后气道:“一名低贱的奴婢,也这样肆意狂妄?简直太不像话了!好,你不是想知道理由吗?好,哀家就问你,你与太子……”
她身后站着的明霞急忙小声提醒到:“太后……”
太后一惊,蓦然回过神来,眼神凌冽的扫视了屋子的奴婢们一眼,沉声道:“都退下去!”
等到屋子里的奴婢都退干净了,她方才转过眼睛盯着蒋灵,冷冷的道,“好,哀家问你,你整日跟着太子,都干了些什么龌龊下流的事情?”
太子?蒋灵心里咯噔一下,脑子一转,立即就什么都明白了。暗暗咬牙,邬云蝶啊邬云蝶!你丫的还先下手为强?一边暗悔自己动作慢了半拍一边又故作惊讶的道:“回太后,如今奴婢跟着太子,每日天不亮就督促太子起床进南书房,跟着先生识字念书……先生还夸他聪明有悟性呢!奴婢不明白,这龌龊下流二字从何谈来?难道这读书识字也是?”
“进学堂?睿儿?”太后果真心思被成功的转移,毕竟太子进学堂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睿儿从小就顽皮好动的不像话,又被人宠坏了。五岁那年,南宫离本来狠心想好好的管教儿子,让他每日凌晨就起来上南书房念书,只坚持了三天,睿儿就又哭又闹不愿意去了。太后心疼孙子,再加上邬贵妃也在旁边推波助澜,南宫离没有办法,便不再坚持儿子上学的事,心想等他大一点再上不迟,谁知这一拖就是三年……如今是哪根筋想起了要上学堂?会不会是这丫头使的脱身术?想到这里,她狐疑的看着蒋灵:“你没有骗哀家吧?”
“奴婢怎么敢骗太后?”蒋灵细声细气的道,“太后不信?如今陪着殿下伴读的就是乔大人家的两位小公子呢!”
一提起乔家那对双胞胎,太后脸上就溢出了笑容。邬贵妃一看,暗叫不妙,暗暗着急了,心道怎么说了说的跑偏题了?赶紧咳了一声,提醒道:“太后?”
太后蓦然回过神来,对啊,她今天到秀春宫是干什么来的?居然被这丫头牵着鼻子走了!于是赶紧绷起了脸,冷冰冰道:“哀家问的不是进学堂的事情!”
“那……还有什么事?”蒋灵故意装糊涂。
“你……”太后纠结了半响,到底还是问不出口,她转了一个弯道:“哀家问你,你平时是怎么侍候太子的?太子可还好?”
“好啊!太子自上了学堂后,胃口也好了很多,每顿都吃得饱饱的,脸色也红润了,心情也不错……衣衫也干干净净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满身的泥了!太后,您老人家是不知道啊,奴婢第一日进东暖阁时,哎哟!这角落里的蜘蛛网都结起层一层的了……太子殿下的手指甲又黑又长的,里面全是泥,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奴婢是怎么侍候的?”蒋灵故意东拉西扯,虽然她嘴里埋怨的是奴婢们没有侍候好,但是听的人都听出来她意在所指。如今邬贵妃是太子名义上的母亲,太子没侍候好,自然责任就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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