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怎么?本小姐吩咐不动你了?”金滴翠厉声道。
“是!”夏荷不敢再说,眼眸暗了暗,应了一声,默默的出了门。
金滴翠眼里闪着一簇一簇的凶光,恨恨的想,如果事情果真如梅香所说,哼!贱人!你就等着吧!
京城靖安侯府。乔若愚躺在榻上,陈太医正把着手腕观他脉相。旁边,南宫离正负手肃然站在一旁。
半响,陈太医才收回手。“陈太医,怎么样了?”南宫离开口道。
陈太医连忙站起身,恭身道:“皇上,乔相这伤……”他觑了一眼乔若愚,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不必避我。”乔若愚皱眉道。
“是,”陈太医忙道,他定了定神,方才道,“皇上,右相大人这伤……有古怪!”
“什么古怪?”南宫离蹙眉道。
“照理说,大人虽然伤得很重,但是并没有伤至要害,而且大人乃习武之人又正当年轻力壮,本应该恢复良好才是。但是,臣刚才检查了大人的伤口,伤口恢复尚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臣发现……”他停了停,“大人的伤越来越好,但是大人的身体却有越来越虚弱的趋势。”
南宫离皱紧眉头道:“陈太医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