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缪尔笑着摇头“尤佑告诉我,他要和你们远行。”
“是的,我们三族最后的荣耀。”卫惜缭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他“这是我们三族,最后,也是最大的期盼。”
赛缪尔危险的眯了眯眼“若你不把这点灌输给尤佑,他又如何明白所谓的荣耀?”说着,浑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不过是你和廉家要拖尤佑下水!别说的这么好听,尤家早已败了,何谈什么荣耀?”
“我很高心尤佑找了你这样护短的爱人,”卫惜缭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愤怒,反而随意道“可你又如何知道,尤佑真不在乎尤家的荣耀?”
“你和廉家那个小雌性如若不与他说,他怎么可能!”赛缪尔愤怒的是这点。
卫惜缭笑的也是这点“让他做一只井底之蛙?你既然爱他,自然也明白尤佑在乎什么,他在乎他的父亲生前所做的一切,也在乎父亲所守护的荣耀,既然他在乎,我们若为了所谓的保护和安全避开他,一旦被他知道,尤佑又会是何等遗憾?”说着叹了口气“你太小看尤佑了,他能义无反顾的爱上你这个星际海盗,难道他就缺乏了冒险性和对危险的可渴望了?尤佑固然看似软弱,可他的心却是比岩石都坚固不催的。”
赛缪尔一时哑口无言,能如此轻易的接受自己,并爱慕他...赛缪尔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从来没去想过罢了。
书房内一时间宁静的可怕,卫惜缭平静的看着对面原本怒气横生的赛缪尔,如今却一言不发,脸色阴沉懊恼。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良久,赛缪尔轻叹“能否告诉我,你们要去做什么?我,可否一同前去。”
“作为尤佑的伴侣,你能够前往,只是过程要听我们的。”卫惜缭并未拒绝他,就如同今早他没有拒绝坦卡·廉的请求一般。
“听候差遣。”赛缪尔垂下眼帘,似乎有着无限的疲倦“我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他受伤罢了。”
“我明白,”卫惜缭轻叹“我们不会失败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周便过去了,一行人整理好简易的形状,便在黎明破晓前来到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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