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扬的脸本来就黑,现在这般苦哈哈的模样,看起来脸更黑了,“风间老弟,你们鬼泣帮大门大派的,不知道我们的疾苦,现在的董家将,当真是那叫一个穷得叮当响。”
穷?
风间彻微微一愣,接着看了一眼手上的青花瓷茶杯,这一看就是上古之物,这在古董市场里,怎么要叫也得十几万两一套,再看黑扬身上的穿着,虽然看起来如麻衣一般,但这是上等的麻蚕丝,透气而又清薄,单匹要价堪比黄金,更不要提黑扬府邸这些摆设,件件都是至尊精品,不管哪一样拿出去卖,都能砸得死人!
跟他比起来,他风间彻的府邸,根本不值一提!简单就是穷人与富人之间的明显对比,就这样……他还对着自己哭穷?!
风间彻努力隐忍着自己的脸皮不露出鄙夷的表情来,反而一副关切的情形问道,“董家将如今正值盛势,怎么会变得如黑兄口中所说这般窘迫呢?”
“唉……自家只有自家难处啊。”
黑扬不断地叹着气,跟着说道,“当初董老大在尚海的时候,为了找出花朵,一怒之下的过激行径,想必风间老弟也是清楚的,那事之后,虽然朝廷明面上没有太过追究,但是还是收缴了我董派的四成的商行,还有全年利润的三成也都如数上交国库。
另外……因为董家将大闹尚海衙门一事,帮派里的兄弟一时失手杀了不少士兵,朝廷更是向我们索取了四千万两的赔偿费!这可是整整四千万两啊!!如何让我们不肉痛?!唉……若是没有发生花朵的事情,那一切都还好说,朝廷不会怪罪于董老大,也不会有之后后续的种种,现在的董家将,难哪……实在是难哪!!”
黑扬哭完穷之后,就将所有事一口气全都推到了花朵被抓一事之上,听得风间彻在心里一阵暗骂,这家伙无非就是想要怪责他们的人将花朵抓了,但是之后的事情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要不是董永行事太过猖狂,楚国朝廷怎么会对他们这般过火?
风间彻只好压下怒气,跟着说道。
“黑兄,我此次前来,正想要与你澄清这件事情。我们鬼泣帮在此之前,真的不想与董家将为敌,花朵的事情也是个意外,还希望黑兄能向董帮主说清楚,我们真的不是有心的。”
“风间老弟,不是我不想帮你……”
黑扬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这么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楚国的古话,想必你也能懂。我是收了你们一百万两黄金,再加上你我兄弟交情,我确实应该出面相帮。但是我们帮主对于兄弟情谊看得极重……
当初奔狼假死一事,刺激得董老大一夜白发,这消息江湖上人尽皆知,而且花朵还是上官家族上官黎的未婚妻,你们的人说绑了就绑了,怎么可能不让董老大对怒?之后接连的损失你也看到了,这事情几乎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也不是我能从中周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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