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伸手捏住安然的下巴,“安然,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好到你都忘记自己的身份来和我谈这些。”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况且……”
“没有况且,现在只怪我对你太好,好到你无法无天。”
宁远的眼底全是暴戾、阴冷、嗜血。
何时的宁远会这样,即使发怒,他都是带着笑容,笑的只不过是让人害怕而已,什么时候这样过。
“安然,我就不应该对你太好,对你手下留情。”
“应该像对其他的女人一样,不怜惜,不爱抚,直接扔到床上狠狠折磨,这样对你才是最好的。”
“安然,你太不应该这样伤我的心。”
安然,你不知道,契约没有期限,是因为我想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不想对其他女人,那样对你,是因为我想好好呵护你。
可是你,太让我心寒了。
“好啊,既然你要期限是吧!那就是一辈子,这样满意吗?”
安然摇着头,不明白,她和他怎可能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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