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陈登瞥了王朗一眼,脸上尽是鄙夷神色。『頂『点『小『说,x.
王朗冷着脸,道:“陈元龙,我又如何胡言了?”
陈登道:“在下有两个问题,请教王从事。”
“请!”
王朗摆手道。
陶谦看在眼中,他打心底是偏向陈登的,但王朗也是为他着想,陶谦也不能令王朗觉得不舒服,所以陶谦一言不发。
理不辩不明!
让陈登和王朗辩驳一番,并不是一件坏事。
陈登神色平静,问道:“第一个问题,主公如何搜刮钱财了?主公把莒县能带走的都带走,是因为莒县本就是主公的。主公现在带走,本就在情理之中。莫非王从事搬家,向来是赤手空空的离去,什么都不带走吗?”
王朗道:“这不一样,不是一个道理。”
陈登冷冷道:“有什么不一样,难道莒县不是主公的吗?”
此刻的陈登,咄咄逼人,步步紧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