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冷笑两声道:“刘宣,你年纪不大,却无比狡诈。和雷豹第一战,你算计了雷豹。然后,故意用斗将的方式算计了我,以至于我中计被俘。我被抓后,你又故意放我离开,再次算计了我,俘虏了另外的四千人。你,真是心机深沉。”
刘宣道:“心机深沉?你错了!在我看来,我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管亥哼了一声,一副鄙夷样子。
刘宣第二次俘虏管亥,这一次,他必须说服管亥,解开管亥心中的疙瘩。否则,管亥即使归顺了,也始终会有一个疙瘩。
刘宣说道:“管亥,既然说到心机深沉,我们来论一论,谁是谁非?”
管亥昂着下巴,道:“你说!”
打,管亥打不赢。
逃,管亥也逃不走。
管亥破罐子破摔,看刘宣还耍什么花样。
刘宣眼神平静,不急不缓的道:“当初和雷豹交战,我从一开始就设下局。这一算计,是正常的行军布阵。兵法云,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我从一开始谋划,有错吗?雷豹率军逼近,轻敌以至于进入了伏击圈,最终全军覆没。这,是本官心机深沉吗?”
管亥嘴角轻轻抽搐,诚如刘宣所说的,第一次的交战,是雷豹轻敌了。
战场厮杀,败了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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