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田福贵和小胖子父子俩,俩人都哆哆嗦嗦,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阿毛。
“你……你不是人,你不是……”
田福贵是彻彻底底的惊讶。
十几个大汉,被一个小孩子打倒,这……这怎么可能!
但这一切都在眼前,又容不得他不相信。
阿毛走上前,一把揪住小胖子的衣服,冷冷地说:“小舅说的对,打脸要对称!”
说着,一巴掌抽在小胖子的另一边脸上。
小胖子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捂着红肿的另一边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阿毛,瞪着眼睛,说不出一个字来。
“怕吗?”阿毛说。
小胖子愣愣地点点头。
“服不服!”阿毛继续道。
“我……我服、服……了!”小胖子还在惊呆中。
“道歉!”阿毛说。
“道……歉?”小胖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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