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邵启翰这种委婉的劝离,一心想要攀附邵氏的副院长就算不满意,也只能闻弦歌而知雅意,他连忙点点头,离去前还体贴关上门,给病房内的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如愿赶走了无关人士的邵启翰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个步骤了,他站在离病床不算近的地方,似乎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目光也从原来的直视变得有些躲躲闪闪起来。
邵启翰傻乎乎的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后又沮丧的闭上。
老天,我得说些什么!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吧?跟个傻瓜似的!拜托!你火烧屁股似的赶到医院不是为了当壁画的!
“我——你——慕容玖你——”邵启翰在某种催促之下再次开口,可惜,他的表现完美了诠释了语不达意是什么意思。
“她呢?”
就在邵启翰结结巴巴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慕容玖突然说开口说。
还在组织语言的邵启翰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她呢”给弄懵了,他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明白那个“她”指的是谁。
坐在病床上的慕容玖慢慢转过头,目光清冷的看向邵启翰。
邵启翰被他冷冷的目光看的一惊,忽然明白过来慕容玖问的是谁,同时的,一股不知来由的怒火席卷了他的内心。
你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白小兮?
愤怒的声音在邵启翰的脑子里咆哮着,于是他不再手足无措了。
“你就记得问她?你怎么不记得问问我?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有多后悔吗?”
邵启翰大声的质问,直到话音落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一不小心就吐露了心声这件事让他比之前更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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