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肆意的喷洒毒液,他的心脏就浸泡在这致命毒液里滋滋作响。
他假装若无其事,白小兮并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也就不会知道微笑着和她调情的他有多么的痛苦,痛苦的想要死掉。
白小兮不清楚,于是这种痛苦一直持续,持续了整整一天,到了最后,邵启翰在缤纷闪耀的霓虹灯下注视着白小兮含羞的脸,他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痛苦了。
邵启翰开始佩服自己,佩服自己的多疑,佩服自己的虚伪,佩服自己演起戏来天衣无缝。
“翰,你之前,唔……向我求婚,我,我很开心……”白小兮红着脸,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些话,“对不起,这么久都没有回应你……”
“没有关系,小兮,我不会怪你的,你不用道歉。”
邵启翰听着自己流利的,顺畅的,温柔的,深情的接下话,脑中浮现出的却是慕容玖惨白的脸与鲜红的血,他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滚,在跳动,在挣扎。
“我不是不想接受,可是——可是我——”
白小兮的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渐渐涌起的眼泪,她仰起头,泫然欲泣的看着邵启翰,哽咽的说:“他们都说……都说我配不上你……都说我妄图麻雀变凤凰,说你只是一时兴起,不会真的娶我的……”
“不要听他们瞎说,他们都是妒忌你。”邵启翰抬手温柔的拭去白小兮的眼泪,低声说:“小兮,你不是一直很自信吗?你当然配的上我。”
“太假了。”
一个没人看见的的“邵启翰”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讥讽的点评着:“以前听到这种话,你会很生气,会立刻质问那些说闲话的到底是谁,然后会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揍他们,把他们揍到承认白小兮和你很般配为止,而不是像这样假模假样的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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