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嬛君当然没想到门外居然有一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偷听,她更不会想到今天这番宣泄之词会正巧被当事人听了个全,她只是继续骄傲的,痛快的吐露出自己的阴谋。
“哼,就冲着你对小兮干的事,启翰就恨不得杀了你!你以为你那套被下了药的说辞谁会信呢?没有谁会信!就算是我自己……不也没想到那杯水没被启翰喝掉,却被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给喝了,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自作自受!我的女儿也是你能觊觎的?活该!”
“你就躺着吧,等我觉得够了——再送你下地狱,和你那可怜妈妈一起,永不超生!”
白嬛君轻蔑的看一眼病床上毫无知觉的慕容玖,拢了拢身上昂贵的皮草,又扫了一眼墙壁上挂钟上显示的时间,然后抬起下巴转身优雅的走到门边推门而出。
很快,她那一声声傲慢的,引人侧目的“笃笃笃”的脚步声就消失在医院白色的走廊里,在走廊彻底安静下来后,一个高挑健硕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来。
邵启翰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缓慢的,艰难的走进病房,走到病床前,最终贴着床沿站住,微微垂着头,沉默的看着沉睡着的慕容玖。
就这样僵硬木然的站了不知道多久后,他才有了动作。
“呵……”
一声低低的冷笑从他棱角分明,形状性感的两片薄唇中溢出,随着这声讽刺的,冷漠的轻笑,他原本雕像一般静止的脸渐渐有了变化。
他在笑。
邵启翰的淡粉色的嘴唇的弧度越拉越大,纯黑色的眼睛越眯越细,他脸颊上的两块肌肉向上隆起,挺拔的鼻翼两侧延伸的笑纹则越来越深。
这个英俊的男人大笑,疯狂的大笑,甚至他的胸膛都在剧烈的起伏,他的四肢都在剧烈的颤抖,他的全身都笑的十分投入。
但他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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