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男人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又被代表着死亡的白色牢牢囚禁,于是他独特的美丽也像是死去了一样,毫无生机。
“……慕容玖,你已经躺太久了。”邵启翰注视着病床上的男人,低声叹道:“久到他们都说……我们是朋友。”
朋友?
不,邵启翰和慕容玖显然不是朋友,他们不仅不是朋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敌人。
人与人之间会因为许多种理由相互为敌,而这种种理由中,有一个历史悠久,并被不断的被赞颂,被高歌,甚至让有些人为此不惜抛弃一切的理由——爱情。
而因为这个神圣的理由反目成仇的,他们被称为——情敌。
邵启翰与慕容玖,就是这种简单而复杂的关系。在一场争夺爱情的残酷战争里,邵启翰是得到胜利的那个人,失败者慕容玖则躺在这里,靠着现代医疗科技苟延残喘。
邵启翰慢慢的,小心的坐在病床一侧,他侧着身,仔细的端详着慕容玖的脸。
“你……对不起……”他喃喃的低声道歉,抬手给对方拨了拨散落在脸侧的棕色碎发,又忍不住用手指缓慢的划过对方脸上冰凉的皮肤。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邵启翰把自己温热的手心贴着慕容玖的脸颊,企图用这种愚蠢幼稚的方法让对方温暖起来。
可他的手心却愈来愈凉,愈来愈冷,邵启翰的脑中甚至划过一丝怀疑,自己抚摸着的人是不是早就变成一具尸体,否则为什么会这么冷?
但一旁的心率仪指出他的怀疑仅仅是怀疑,是不切实际的漫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