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就不接受吧,反正已成事实。
景宣趁着大家都受打击的时候,拿着一只烤鸡拎着一坛子酒来到了界河边,找到了蹲守的草窝子,将那个负责守桥的家伙给扒出来,道:“好了,你去吃东西吧,休息一会儿,我先替你一会儿!”
那个负责蹲守的新人早就饿的在吃草了,闻言立刻爬了起来,点头哈腰道:“行,多谢了兄弟。”
说完,那家伙就吭哧吭哧的跑了,转眼就没了踪影,好像生怕景宣会反悔一样。
“这丫属兔子的吧!”
景宣嘀咕了一句,然后看看四边没人,就走上了界桥。
此刻天空乌云遮月,桥上黑漆嘛唔的,矮着身子在桥上走,没什么人会发现。
来到界桥中间,谁知道华凡和罗风这俩货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而且远远的就能听到这俩货正在争吵。
“你说六号塔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竟然能杀过去,真是意外啊!”
这声音一听就是罗疯子的。
华凡不屑的声音跟着传过来道:“切,有什么,不就是打赌赢了,下次我们也找对面的打赌,一次打赌两个防御塔,到时候我们不就能压过六号塔的风头了!”
“嗯,有道理!”
罗疯子居然很认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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