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一副拉家常的样子问道。
狗剩手里拎着一条不知道是什么妖兽身上割下来的肝正在当馒头吃,闻言抬起头来道:“嗨,新人嘛,能过的怎么样,每天都是干最吃力不讨好的活。对了兄弟,你呢?”
“我也一样,每天蹲桥头。”
景宣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
“得,兄弟,忍忍吧,等这一次咱们赢了之后,下一次再来我们就是老鸟了,到时候咱们就不用干这些苦哈哈的活了。”
狗剩安慰的拍了拍景宣的肩膀,还将自己的存粮给景宣,可见这货是个没心眼的人。
景宣看了看狗剩那脏不拉基的手,好像这货刚才尿尿没洗手,他就拒绝了狗剩的好意,继续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能赢?”
狗剩笑了笑,一龇牙,嘴里全是黑糊糊的肝,“这还用问,每次都是我们赢,这次当然也是我们赢了!”
听完狗剩的话,景宣有些目瞪口呆。
狗剩将他们的胜利看的理所当然。
以前是他们赢,这次当然也是他们赢!
从这句话中景宣听出了他们的自信,当然,他们也有这个实力。
越是这样,景宣心底越是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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