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远心里也紧张不已,但他对景宣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道:“再等等,我相信景大,他应该有办法的,应该有的……”
这话说是劝镖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怎么样,敢不敢啊?”
吴源见景宣久久不说话,更加觉得吃定了景宣,逼迫道。
可是就是这时,背对着众人的景宣身子忽然抽动了起来,紧跟着就传来了他哈哈大笑的声音,猛的回头道:“你刚才说的这些条件,算是赌局的加码吗?好吧,我接受,既然你非要玩的这么大,那不如我在加一条,如果我不能炼制出精品六级的武器,那我不但拔掉舌头、跪下给你磕头道歉,并且还自断双臂。但……”
听着景宣还要加码,吴源不由一喜,但下面的一个转折,令他顿时没了笑容。
“但……如果我做到了,反之亦然,你也得按照我说的做。你还敢赌吗?”
景宣笑容不变,嘴角深邃的如同一汪清泉。
可是吴源看着景宣的眼睛,却又一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肯定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将我吓退,好达到不用炼器的目的。没错,肯定就是这样!”
吴源心乱如麻,但他始终坚信景宣不会炼器,这些都只是想要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而已。
想到这里,为了给自己找寻一个更大的勇气,他看向了台上的吴副会长。
吴副会长听完景宣的条件也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下意识的也和吴源的想法一样,认为这不过是景宣不想继续赌下去的小伎俩而已,想要吓退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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