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似乎这一场炼器来的太凑巧了。
他们来交货,就有炼器师炼器,还需要会长见证,这对于情况不明的镖局来说,似乎就有点不同了。
余成立刻回头看了景宣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景宣,景宣保持一副无辜且好奇的模样,好像只是随意一说,余成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就答道:“因为吴源师弟是吴副会长的徒弟,同时也是吴副会长的侄子。”
说完,余成回过头,不愿在多说。
刚才景宣的话也令他起了疑心。
“难道今天这场炼器,真是吴副会长故意安排的?”
柳清远听了景宣和余成的对话,心里更加的忐忑,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对什么事都特别的敏锐。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今天这炼器似乎有点不对劲,似乎是有人故意为了不让他们见到成非凡而设的。
景宣见他心事重重,遂悄悄的靠近柳清远,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听了景宣这么一说,柳清远微微松了一口气,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砰!
说话间,他们终于来到了炼器房,余成刚推开炼器房的屋门,耳边立刻传来了一阵砸铁声。
一股热浪同时扑面而来,让人不习惯的用手挥了挥,然后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偌大的炼器房里面,围了一圈的炼器师,全部都看着一个年轻的炼器师在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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