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苦苦冥想,为什么师父让我永远不要回周家庄。
一直到了1973年,我按照往常一样早上起来打坐运气。可是突然间胸口猛地巨痛,一口气运不上来,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马上想到师父肯定出事了!突然间意识到我今年21岁了,如果按照当初那个白胡子老道所说,七年为一劫,今年又将是一个劫数!
师父说过我七岁那年是天劫,十四岁那年是地劫,那么今年就是人劫!
我不知道什么是人劫,我也不知道人劫意味着什么?我运足了气力,念着口诀,踏起了道家七星步,直奔周家庄前去。
以往每次我有回周家庄的念想时,耳边都会想起师父的那句话语“永远不要回周家庄。而现在我直奔周家庄而去,却丝毫不闻师父话语,我越来越确定师父出事了!
我一刻也没停歇,赶到周家庄村头时天已经黑了。村头那块被红卫兵砸碎的师父功德碑还在,只是上面却映上了厚厚的一层血迹。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师父会不会被红卫兵?
我捏紧了拳头,蹲在功德碑旁不愿相信地朝上面的血迹闻去,松了一口气,这血的味道很熟悉,虽然一时说不上来,但至少敢肯定不是人血。
我感到十分疑惑,没有停留,直接朝村子里走去。村路两旁的树木茂密如昔,曾经我和李寡妇的儿子周建国在这两旁的树上掏鸟蛋,扔给树下的刘美美。
而此刻,当夜风吹过,我感觉到的不是儿时的温馨,而是一种说出来的阴森,好像有什么事情回发生一样。
沙、沙、沙。我仿佛听到一阵脚步声,又仿佛是动物穿过灌木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这沙沙的声音也随即停了下来。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随即转身,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黑夜之中,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面前。即便我已经出去了七年,而且黑夜中我看的也不是事很真切,但是这轮廓这姿势,我敢百分百地肯定眼前的这人就是李寡妇的儿子,我小时候的玩伴周建国啊!
“建国?是你么建国?”我一个人在外漂泊了七年,见到儿时的玩伴,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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