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多少懂些土医,用香灰顺着小表姐脸上的伤口抹去,防止以后留下疤痕。
自从巨鼠从小表姐身上出来以后,小表姐醒过几次,可每次醒来神情呆滞,不久又昏昏睡去。
时间很快又要到了晚上,可师父还没有出现。外婆是见识过我师父的本事的,当初我出生时,师父对付那只怪猫都不过分分钟的事情,如今一只老鼠更应该不在话下。
可师父为什么迟迟没有现身呢?难道师父没有去追老鼠?那师父又去了哪里?
天很快又黑了下来,所有的人心又提到了嗓门眼上。舅舅无奈用李寡妇家捆稻子的绳子将小表姐绑在了床上。
有了昨晚的教训,今晚任何人都没睡意了。我和成成肚子饿的咕咕叫,可因为做错了事,根本不敢说话。
这时候大门发出“刷刷”的声响,那声音轻的很,根本不像人发出来的。
“来了,它又来了!”舅妈又嚎啕大哭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外婆终于忍不住去开了门,朝屋外吼道:“冲我老不死的老太婆来,放过我那可怜的孙女!”
外婆话还没说完,张大了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道:“道长,你出现了!你终于出现了!”
我师父哪里能受得了外婆这么大年纪的人叩拜,赶忙扶起外婆,说明了缘由。
原来师父在省府给人做法驱邪时,突然间感到气运不畅、胸闷难受。师父入道这么多年来,只有在他父亲去世有过这样的感受。可如今父亲早已去世,自己膝下又无子嗣,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感觉?
师父一想,不好,自己还有个徒儿,师徒即为父子,难怪自己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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