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白爷我自从来地府那天,向来说一,没人敢说二,别说你,就连阎王都得给我三分面子,今天你挡了爷的道不说,还毁了爷的法器,不死不足以平爷愤,不死爷的面子都不知往哪搁!爷念你也有些本事,格外开恩,让你死之前说两句话。”
白无常话音刚落,师父明显感觉脖子上的舌头稍微松了下,随即将自己的舌头也伸了出来,一碰到白无常那潮湿**的舌头便觉得一阵恶心。
白无常也感觉到了师父伸出来的小舌头,笑得前仰后翻,道:“怎么的臭道士,是想感受下白爷我舌头的味道吗?还是要跟爷比一比谁的舌头长?”
而就在这时,我师傅猛地朝自己舌尖咬去,鲜血一下顺着师父的舌头流到了白无常的长舌上。而刚刚还紧紧勒着师父的长舌,一下子像触电一样,瞬间缩了回去。紧接着白无常捂住自己的嘴,疼得倒在地上来回翻滚起来。
这是什么原因呢?原来白无常的舌头至阴无比,所以像桃木剑这样的法器对它根本不起作用。而人的舌头本身属阳,舌尖血属于阳血,之所以有咬舌自尽的说法不是因为血流尽而死,而是因为阳气尽而死。
师父是修道之人,他的舌头更是属于至阳之物,所以当白无常的舌头碰到师父的舌尖血时,才会出现那样的反应。
不过师父这一举动也算是拼了,因为师父本来就已经耗了些法力,现在又断然咬舌,很有可能阳气不足一命呜呼。师父已经意识到了这点,必需马上回到阳间!
师父纵身一跃到奈何桥上,这个时候,李寡妇已经走到了孟婆旁边,端了孟婆汤,刚要一饮而尽,师父从天而降,那碗热腾腾的孟婆汤被师父打倒在地上,清脆的碎碗声伴随着汹涌的水声传荡在忘川路的上空!
师父抓住李寡妇的手,脚踏七星步从黑白无常身边飞过,白无常又急又气但是无可奈何,只能看着我师傅离他们越来越远,黑无常此时还保持些许理性,隔空对我师傅说道:“道长修道之人,当知人皆有命,天命不可违,道长如此这般违逆天命,不怕天道反噬吗?”
师父头都没回,道:“贫道此次前来阴间,自是已经料到日后所遭劫数。纵是如此,为了我那徒儿,我也要违逆天命,将她带回去!”
话说师父灵魂出窍了很长时间,眼看着师父的体温越来越低,离天明鸡叫的时间越来越近,村民们一个个急的满天大汗。要是李寡妇魂魄没救回来,还把道长的性命给搭了进去了,那等于周家庄永永远远欠道长一个恩情无法偿还!
围绕在师父周围的七个男童几乎都感觉到师父身上的温度已经低至了极点,有几个焦急忍不住的村民上前用手摸了师父的身体,冰凉的几乎跟死人一样,再用手去感受师父的呼吸,呼吸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就在这时,一声鸡鸣响彻在周家庄上空,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师父坐着笔直不动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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