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琴道:“不然怎么叫国内含金量最高的舞台,上一次春晚,可以说二十年。”
宁轻舟笑着点头,然后给家里打电话,即便是宁爸宁妈,这个时候接到宁轻舟的电话,都有种额外惊喜的感觉,宁轻舟问:“电视里的我是不是比真人帅。”
宁妈道:“电视里显得胖一点。”
宁朗和宁平丰旁边接道:“电视里的帅,因为化了妆。”
宁轻舟开心的大笑,有时候实现个人某个梦想,除了体现个人价值,最大的乐趣就是让家里人为自己骄傲,那种心情还是非常生动的。
三人去曹雨琴预订的饭店吃了饭,然后并排在上京的街道上散步,因为春晚的缘故,这时外面的人不是很多,冷风徐来,路灯清寂,在地上拉出了三道长长的身影。
江寒雪忧郁了好久,最后还是开玩笑地说出了爸爸的那个电话,不料宁轻舟听完之后说了句“年三十催婚嘛”,让江寒雪听得心里一凉,忙解释说:“没有啦,我爸喝多了。”
曹雨琴看着两人,欲言又止。
晚上回到酒店,江寒雪躲在厕所里哭了一会,曹雨琴多少猜到了一点,但是这种事,别人真不好当面插嘴插手,只会越帮越忙,而且宁轻舟作为现在的人气偶像,婚姻大事的确比以前复杂了一些。
曹雨琴给宁轻舟发了条短信:“宁轻舟,有句话我需要提前跟你说下,如果有一天你因为工作伤害到雪儿,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轻舟文化,婚姻是大事,也是私事,我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忘记我们的初衷,你了解我的,你知道我最怕什么。”
过了一会,宁轻舟回了一条老长的短信。曹雨琴看完之后,欣慰的笑起来。
第二天,大年初一。三人兵分两路,宁轻舟和江寒雪回明珠宁家。曹雨琴回家过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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