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仲达笑着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是个人才,能写能唱。”
“是啊,所以恐怕书剑也不介意做一回‘黑骑士’。”
曹子桓稍作沉吟,道:“这周末我约周成豪一起去打高尔夫吧。诶对了,仲达,你是怎么调查出这些东西的?”
司马仲达道:“也是巧了,我一个外甥认识他。”
曹子桓颔首,道:“不过这个倒也不急,先看他在‘神州之声’上的表现再说。”
就在司马仲达和曹子桓商量着如何对宁轻舟釜底抽薪时,后者现在正在和陈千帆一起,陪着江建中在新海大学旁边的一家酒吧喝酒,五一那天之后,江建中一直表现正常,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和大家一起玩,各种正常得有点反常,这让其他五个人多少有点担心,都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宁轻舟和陈千帆认为,他这是不想在三个女孩子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有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而已,但是这种克制久积于内,对心神都是潜在的伤害,一旦哪天崩溃,后果难以预料。
因此宁、陈二人决定提前帮宁轻舟打开那个阀门,让他尽早释放出压抑在心中的那股越积越深的负能量。不过,让两人失望的是,一打啤酒都快喝完了,江建中也没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平静的像古井里水,太诡异了。
回去的时候陈千帆甚至怀疑道:“是不是因为那天他跟琴姐谈开了,所以心里已经慢慢放下,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想开个屁,如果他真想开的话,他会在工作日答应我们出来喝酒?他就是太刻意表现正常了,所以才显得不正常。”宁轻舟见过不少类似的例子,因此他坚信江建中在伪装。
“那怎么办,他把自己封闭得紧紧的,好像刀枪不入一样,我们也无计可施。”
“总会有办法的。”宁轻舟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