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雪挣脱宁轻舟的胳膊,坐起来,瞪着他道:“你要藐视我爸妈,还把他们当敌人?”
宁轻舟忙摆手道:“不不不不,我就比喻,就好像,好像‘如临大敌’这个词,对不对,绝对没有任何贬义。”
江寒雪白了他一眼,宁轻舟拉着江寒雪的手,说:“其实我刚刚说那些都是自己编的,见未来岳父岳母的真正诀窍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们看到你会真正对他们的女儿好,只要这条过关,其他的他们会很宽容的。”
江寒雪道:“这还像一句人话。”
宁轻舟笑着点点头,说:“只要用了真心,你就会发现,一切岳父岳母……”讲到这里,宁轻舟赶紧收嘴,转道:“都是善良的,和蔼的,爱护小辈的。”
江寒雪明知道他刚想说的是“一切岳父岳母都是纸老虎”,但念在他改口快的份上,瞪了他一下,没有多计较。
4点20多,两人到机场,等了十多分钟,江爸江妈出现,四人见了面,江寒雪先把江建中不能来的原因解释了一下,然后强作自然地介绍宁轻舟,宁轻舟先跟二老问好,然后把江妈的行李接了过来,笑着说:“中哥本来硬要来的,不过他今年是评副教授的关键一年,那个研讨会又很重要,寒雪就说他如果耽误了工作,叔叔您肯定会批评他。”
江爸道:“当然是工作为先,这新海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还怕我们找不到路?”
宁轻舟道:“我听中哥说,叔叔读高中的时候就一个人去过上京?”
江爸笑了笑,说:“年轻的时候胆子大,什么都不怕,我一个人背着书包坐火车把神州转了大半圈。”
宁轻舟感叹道:“就怕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多少有这样的胆量。”
江爸道:“现在的孩子都娇生惯养的,缺乏**的能力,我看新闻说有的学生念了大学还把衣服寄回家让妈妈洗,这种人读再多书也没用。”
宁轻舟不能赞同更多,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我也看到那个新闻了,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仔细想想,这个或许不能全怪那个学生,跟家庭教育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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