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工作状态,但我看得出,在你平时的生活中,你是不允许自己被批评和否定的,尤其是不能被女人否定,一旦谁不小心过了这个界线,你必然会勃然大怒,那时候,你所有的学识和修养全部崩溃,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整个人的状态就像小区用电超负荷时,突然跳闸一样。
远的我就不说了,就说刚刚你坐在那里稳若泰山地等着景漫点餐的事情,拜托你抬起你那颗高贵的头颅四处看一看,整个店子里,有哪个男的是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女朋友点餐的?”
李凯冷笑道:“说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景漫道:“宁轻舟你不要挑拨,是我自己要去点餐的。”
宁轻舟摇摇头,说:“我就说你们抓不住重点,我刚说了这么多,真不是因为你们心里一直计较的、放不下的、如鲠在喉的那点不值一提的小事,老实说,那件事对我来说早已烟消云散,我之所以跟你浪费口舌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一个你父母没来及教你的非常朴素的道理,要尊敬长辈。”
李凯冷冷道:“你的长辈,不一定是我的长辈,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
宁轻舟打断道:“你怕不怕我突然把这些番茄酱塞你嘴里?”
一直保持沉默的江寒雪,伸手拉了拉宁轻舟的衣服,景漫神色警惕地怒视着宁轻舟。
李凯嘲讽地摇头笑道:“你们乡下人真野蛮,两句话说不好,就要动手,呵呵,我知道你当然敢那么做,反正你现在没工作,没钱,没前途,又被女朋友甩,你怕什么,杀人放火都敢做。对你们这种人来说,说不定进了监狱,你会过得好一点。”
宁轻舟笑道:“我举个例子,你别那么紧张。”
江寒雪听了这番话,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们选这个桌子,又没碍着你们什么,是你们自己要过来拼桌,现在是要干嘛呀?”
景漫见江寒雪参战,接道:“刚刚他说了什么,你又不是没听到,今天这件事怪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江寒雪伸出双手,一脸不解:“谁拿刀逼你们过来的吗?旁观者清,整件事明明就是你们两想以胜利者的姿态来羞辱宁轻舟,最后羞辱不成反被教育,又气急败坏地诅咒人去坐监狱,我没说错吧?”
景漫嘀咕了一句:“难道说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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