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八年,你带着一群讲官去找殿下就已经和殿下出现矛盾了,这早就在朝堂上传开,殿下虽幼,但从小就聪慧隐忍,朝中百官,哪个不在等着太子殿下亲政,把你的位置空出来给他们坐坐。”
“你不懂藏拙吗?好色贪财,这些你做啊,这些你也不做,你没有污点,就是你最大的污点。”
“你现在还要做改制之事,税制已传了两代,你怎么改,就算改成了,又怎么样,殿下在亲政之后,一句话,就能将你的所有功劳全部变成一个笑话。”
“付大人,若想晚年无忧,身后事无忧,此事万万不能做啊。”
付子婴听完王志忠的话后,心中并无太大的波动,而是开口询问道:“可现在的税制王大人不觉得有问题吗?”
“有问题,那是殿下亲政之后,才能做的事情,在亲政之前,我们只能要什么都不变就好,随意更改之,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越俎代庖,就是自寻死路。”
“你还记得,当初你给我说的那番话吗?”
“什么话?”王志忠稍稍愣神。
付子婴脸色变得轻缓一些:“社稷为上,自身次之。”
“本官什么时候给你说过这句话。”王志忠脸色变了变,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付子婴看着王志忠愣神的样子,缓缓开口说道:“你对本官说了,你我二人,理当扶持天下,不惧风险。”
“付大人,都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呢。”
“好记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