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被人家一问就和盘托出的样子要不得。”
“可是,皇祖父也下过罪己诏啊,还不止一两次。”
赵祯大笑着从躺椅上坐起来,抚m0着铁喜的圆脑袋笑道“向h天,向后土,向祖先,向Si去的英灵,以及虚幻的天下百姓认错,其实不算认错啊,那只是一中平息民间愤怒的一种方式。
记住了以后多在祖先面前忏悔,多在神灵面前祈祷,多告诉百姓一些他们想要看到或者听到的好话。
那么,即便是你做了坏事,百姓们也会原谅你,至于祖先,神灵原不原谅其实并不重要。
一定要记住,不能对你做错的事情本身认错,是一个上位者时时要注意的,否则人家就会怀疑你的智慧以及统领他们的才能。”
铁喜觉得祖父今天非常的奇怪,他说的话一时半会还弄不懂,铁喜准备一回到东g0ng,就立刻写信问问父亲。
赵祯用热毛巾擦了一把脸,就带着铁喜去了偏殿,汇合了几位重臣之后就一起去了大庆殿的偏殿去那里看那架巨大的铁路模型。
虽然仅仅过了半个多月,铁家院子里的梨树上结的果子已经褪去了青涩,渐渐变得可口起来。
尉迟文丢掉手里的果核在水缸里洗了手,嘎嘎看的一脸黑线怒道“我刚才还在用水缸里的水煮茶来着。”
尉迟文笑道“没关系,我的手很g净,再说我也就洗了两次罢了,水很g净,你喝了也没关系,听说你在军中连马尿都喝过,这时候讲什么g净。”
嘎嘎翻了一个白眼道“胡鲁努尔跑了,你怎么还这么若无其事”
尉迟文嗤的一声笑道“这好像是你的事情,我现在刚刚清理完毕门户,没时间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