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棐儿,辩儿如今正在国子监求学,如何走得开一旦离开东京,前程就毁了。”
欧yAn修皱眉道“做不成官,难道还当不了农夫吗只要品X高洁,为官,和为农有什么区别”
欧yAn夫人哭得越发厉害了,拉着欧yAn修的手哭泣道“发儿自束发就学以来一心想要跟老爷一样成为一代名臣,如今刚刚进入户部为主簿,仕途却毁于半途,他如何肯心甘
奕儿一心求学,历经三年寒暑才成为博士,正是一心听用的时候,此时回老家让他做农夫,老爷您就舍得吗”
欧yAn修颓然坐在椅子上,瞅着客厅后面的大屏风道“既然都在,就出来当面说,一个个都长大cHeNrEn了,难道还需要你们母亲给你们打头阵”
随着欧yAn修的话音,从屏风后面走出四个年轻人来,年纪最长的欧yAn发躬身道“父亲恕罪。”
欧yAn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道“父亲做错了吗发儿,你是兄长,说说你的想法。”
欧yAn发直起身子瞅着父亲道“父亲说的都是实话,孩儿自就学以来还未尝听闻说实话是错的。”
欧yAn修满意的点点头道“做实事,说实话,做一个老实人乃是欧yAn家的祖训,你未曾忘记这一点,为父甚是欣慰,既然你认为说实话没有错,为何还要你母亲带你等说话
发儿,区区一个户部主簿,就让你如此的难以割舍吗”
欧yAn发面如Si灰,良久才低声道“谨遵父命”
欧yAn修又瞅瞅自己其余的三个儿子喟叹一声道“到底都是林间的麻雀啊,失去了枝叶就悲苦无穷,成不了大器,虎父犬子莫过于此。”
摄于父亲威严,欧yAn发四兄弟对父亲将自己等人b喻为林间麻雀虽有腹诽,却不敢顶嘴,继续低头保持沉默。
欧yAn修笑道“发儿自小聪慧,读书更有过目不忘之能,修读经书每每有鞭辟入里的见解,国子监求学之时,葛元先生总能批你一个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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