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光把汇总的表格拿给他成不成”尉迟文和铁心源商量道。
“不用,王安石这种人是不会相信别人总结出来的东西的,不论你给不给他汇总表格,他都会重新整理一遍的,正好,我们可以检查修正一遍,看看数据是不是真的准确。”
尉迟文无奈之下,起身找人装文表去了,铁心源重新躺在椅子上,心情却没有办法回到之前。
没了兴致,喝酒也就很没意思,他决定去后山草原,找找枣红马兜兜风,再不亲近这家伙一下,它的野马本X又要爆发了。
王安石整理完自己的手稿,坐在窗前享受自己难得的清静,哈密的茶水很和他的胃口,喝一口,一GU温热充溢x怀,有说不出的舒坦。
“茶为涤烦子,酒为忘忧君,哈密烈酒醇香,与老夫身T相克,看来无缘只有亲茶了。”
王安石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半躺在椅子上,随手捉了几粒葡萄g丢进嘴里,心情愈发的舒畅。
他嗜甜食,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他的茶水里泡着各种果g,还有一块哈密国特有的叫做冰糖的东西。
据说这东西大补
自从发现霍贤和刘攽这些人和自己不是一条道上跑的马车,王安石就从相府搬出来了,不顾霍贤的挽留,执意住进了馆驿。
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在有些方面,王安石还是不肯苟且的,更不要说低头了。
很多时候,王安石更喜欢孤独,更喜欢一个人g事情,唯有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摒除其他人的g扰,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设想未来。
哈密国的馆驿就在城主府边上,两者仅仅隔着一堵高墙,住在馆驿的日子里,王安石从未听见隔壁有丝竹之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