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子笑道“孩儿还以为我会被官府编入保甲,到时候要帮助守城。
结果人家就看不上我们这些什么都不会的百姓,听捕快大哥说,在哈密,打仗的就是打仗的,g活的就是g活的,做买卖的就是做买卖的,要是g活的跑去打仗,那是去添乱,不是帮忙。
咱家是g活的,只要把活g好就是对国家效忠了,别的与我们不相g。”
就在父子二人说话的功夫,铜子的媳妇端来了早饭。
在哈密吃早饭的人家不多,铜板家这个毛病是跟对门铁家学来的,吃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
早饭其实也很简单,就一块馕饼,一碗稀粥,一样咸菜,一家五口人围着炕桌开始吃早饭。
铜板喝了一口粥对儿媳妇道“粥稠了,以后把上面的稀粥给我装上就成,你和铜子要劳作一天呢,吃食上不敢亏欠。”
说着话,就把儿子的碗和自己的碗掉了一个个,他看的清楚,儿子碗里就只有一碗稀汤。
铜子知道拗不过父亲,也不推辞,把碗里的不多的米粒用木勺捞出来给两个孩子一散。
这才把半块馕饼泡在清汤里西里呼噜的吃完了。
今天事情多,一会要去里长那里领竹筹带十五个乡邻去城外继续收集木柴,妻子也要跟着里长老婆去城里的织造院去继续纺羊毛。
说来惭愧,现在家里挣钱最多的是老婆。
战争就要来了,能让从大宋来的罪囚们大着胆子留下来的,织造院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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