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问过欧yAn先生,就会明白。自从哈密建国以来,我们之所以能够战战兢兢的走到现在,靠的就是群策群力,而不是哈密王的一句话。”
铁心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发现整座云堂变得非常安静,刚刚还慷慨激昂声泪俱下的王大用如今就坐在铁心源的对面,竖起耳朵听他和潘凤的对话。
冯喆道“民间风气看官员,官员风气看勋贵,而勋贵风气就看王室。
自上而下的变革永远都b自下而上的变革来的容易。
哈密国初建,万事才刚刚开头,若哈密王室能够摈弃大宋旧有的恶俗,开启一个新的篇章,那么,大王雄踞西北乃是自然之事。”
铁心源抱拳道“冯先生有何高见”
冯喆捋着胡须笑道“大宋立国百年,时间已经让当初那些看似很好的典章,变得千疮百孔。
冗官,冗兵,架床叠屋的官员T制,税源的枯竭,都是哈密国的前车之鉴。
既然大宋执行百年的国策有数不清的缺憾,大王何不重新开始,在弊政尚未对哈密国造成伤害之前就大刀阔斧的重新布局”
冯喆的一番话让铁心源听得心惊r0U跳,他忽然觉得冯喆,潘凤这些家伙说的这些话自己好像从哪里听过。
搜索枯肠之后,铁心源苦笑道“王安石的万言书这家伙出山了”
霍贤笑道“安石如今就任常州知州,与周敦颐相知,不理政事,整日里游山玩水。
周敦颐甚至写出了一篇小文,名曰Ai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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