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上烙着金印的中年汉子,怔怔的看了一会为首的虬须大汉道军头,我们真的要去西域吗
虬须大汉冷冷的瞅了一眼中年汉子道小相公的话你怀疑也就罢了,怎么连老相公的话也信不过
中年军士连连摆手道属下岂敢,只是西域之地实在是过于遥远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虬须大汉就大笑道裘八,你他娘的要是在天南能管住自己K裆里的玩意,这时候你就应该留在东京城接受官家的封赏,何至于如同一条丧家犬一般的一天一夜就从洛yAn跑到京兆府
裘八被军头说的脸上挂不住,恨恨的道谁他娘的知道那个婆娘竟然是知府的老婆,城破的时候,老子就是看中那个婆娘丰盈,脸都没看清楚
另外一个大汉怪笑道你他娘的就看腚了,人家知府的老婆潜藏在城里,没被叛军给祸祸了,倒是被你拔了一个头筹。
祸祸了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官职和名字也告诉人家,你他娘的真是蠢到家了。
现在倒好,人家指名道姓的要小相公把你交出来,八成是对你念念不忘吧
要不,你回到东京城再和那个婆娘好上一回,说不定还能靠吃软饭过活。
虬须大汉见裘八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就打圆场道算求了,莫吵,咱们兄弟谁都不g净,被人家抓住了把柄,好好地一场富贵算是打水漂了。
这中原算是待不住了,没听小相公说那些大头巾们不弄Si我们不甘心吗
如今,老相公背了g系放我们兄弟离开,还给我们指了一条活路,老子是打算按照老相公指的路走下去。
裘八,你最好也跟着我们走,要是让你走脱了,这京兆府说不得会有一个独行大盗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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