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种药皇族已经用了几百年,又不是我赵家的独门药物,流散出去也是可能的。”
赵祯丢下牵机药,又从另外一个瓷瓶里面倒出来一些蘑菇粉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用你用了没有”
铁心源思考了一下道“在东京城使用了三次,一次杀掉了一个想要把我从我母亲手里夺走的番僧。
一次杀掉了一个潜入东京城抢夺神臂弩的西夏悍将。
另一次弄塌了一座楼”
赵祯在听铁心源说前两次的时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知道听他说弄塌了一座楼,这才问道“什么楼”
“危楼”
“哦,那座楼啊。”
王渐躬身轻语道“恐怕不止这三次,王家接连出了几件怪事,恐怕也和这东西有关,只是没有出人命而已。”
赵祯倒出来一点蘑菇粉仔细看了一会道“朕听说危楼是被一群猪给压塌的。”
说完就看着铁心源。
铁心源躬身道“次药最能乱人心志,给猪喂食之后,那些猪自然也会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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