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这么胡混着活下去吗?”杨怀玉见说不动铁心源叹了口气道。
“谁胡混了?我在三槐堂的时候就是品学兼优的学生,被人提溜进太学更是太学生中的佼佼者,就连祭酒都夸我,说算学一道我已经登堂入室了。
你这个连粮草都算不清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在胡混?”
杨怀玉见铁心源心意已定,就拍拍袍子下摆不存在的尘土道:“去我府上,眉儿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铁心源恨恨的道:“她这是不毒死我不打算罢休了是?”
杨怀玉笑道:“好歹是一番心意。你就将就着,她难得下厨一次,我都没吃过几次她做的饭食。”
铁心源也抖抖袍子站起来,无奈的道:“你好歹是她的枕边人,她怎么舍得弄死你?没见每次吃饭的时候,她总是要我先吃,我吃过之后才会给你家的大小虎以及丫头吃,这是拿我当药人来用的。”
杨怀玉皱眉道:“你爱吃不吃,就问你一句话。去不去?”
“去!”
杨怀玉转身就走,铁心源哀叹一声跟在后面出了谷场。
一个女子蹲在谷场外面的水塘边浣洗手帕,宽大的麻布裙子紧绷在身上,根本就掩盖不住她肥硕的臀。
铁心源四处看看,果然在谷场的草垛上看见了慵懒的瞅着自己和杨怀玉的巧哥。
杨怀玉见铁心源盯着妇人的**看,没好气的在的肩膀上抽了一巴掌道:“非礼勿视啊,你好歹是一个太学生。”
铁心源苦笑一声,一个是恋奸情热。一个是食髓知味,大道理谁都懂。想要克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更别说巧哥这种重情重义的人,外人拿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的,除非吃到了苦头,才会幡然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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