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恭远摊开了双腿坐在院子里的一张椅子上懒懒的道:“老天爷给了我一个不算好,也说不上坏的结局。
就像我的前半生一样,等不到最好的,也没有经受过最坏的。中庸而已。
收拾东西吧,接你的人快来了,再不走可能会有麻烦。”
妇人点点头,走进了屋子。张恭远这才打量着这座不算大的院子,觉得看什么都碍眼。孟铁佛完蛋了,一个下体被剪刀剪掉的还俗和尚,还能有什么作为?
下一个该谁了?
铁心源和巧儿坐在马行街边上拴马的栏杆上,一面看着对面的热汤池子。一边小声的谈话。
“你说是那个家伙干掉了孟铁佛?”巧儿推开一头总是嗅他驴子的脑袋小声问道。
“你没看见孟铁佛只穿着一条亵裤吗?走一路流一路的血,没看清楚哪里受伤了,不过,看流血的样子受伤不轻啊。”
“那个烂脑袋的家伙是曹芳的仆人?”
“应该是,上次在樊楼,曹芳拿棒子敲他,敲得脑袋都烂了这家伙都一声不吭,这样的人在曹家的地位不会很高。”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谁说他是在帮我们?他是在帮自己的主子曹芳,杨怀玉打不过的人,你以为曹芳能打过?
我们要干的事情。也是曹芳那群人也必须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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