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馏酒没了,两人又喝上了鹿奶酒,这酒太寡淡,那首领喝得没劲,洪承畴喝得没味。
两坛鹿奶酒下肚,洪承畴身子燥热,那首领更是歪歪扭扭,不敢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大,手中的竹箸也拿不利索了,斟酒的侍女只好兼职给他喂菜。
洪承畴要离开的时候,那首领歪着身子,一把抓住洪承畴的胳膊,嘴里咕噜着什么,要不是知道他已经醉酒,洪承畴还以为他要扣留自己。
那首领对着斟酒的侍女大声说了几句话,不用耳语,反正洪承畴与亲兵又听不懂。
不大一会儿,一名头裹布巾、上身着溜肩式长裙的年轻女子进来了,女子容貌姣好,含笑肆无忌惮地看着洪承畴,一点也没有汉人女子的羞涩感。
上来之后,她从那首领手中接过洪承畴的胳膊,挽在怀中,小脑袋歪靠在洪承畴的肩头,头上的布巾就摩挲着洪承畴的脸颊。
“嘿嘿,原来喝醉了酒,还有美人相送!我这不是有这么多的亲兵吗?”
女子也不理会洪承畴的自言自语,实际上,她根本听不懂洪承畴在说些什么。
洪承畴见女人坚决要送,也没推辞,那首领松开他的胳膊后,他就在女子的搀扶与亲兵的护送下,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
到了营门口,洪承畴松开女人,指了指回头的道路,让她回去,女子虽然对洪承畴低眉颔首,一副顺从的样子,却是不肯回去。
“……”洪承畴实在无语。
女子主动进了洪承畴的大帐,将折叠好的薄被摊开,一屁股坐到床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