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基和乌兰索布德走在最前面,因为吉木伦河上只有一座狭窄的石拱桥,众人都是牵着马过桥。
“鸿基,你们汉人都是博学多识,你认识这座桥吗?”乌兰索布德几乎和李鸿基并肩走在桥上。
李鸿基低头看桥,桥面上的青石已经发黑,磨损相当厉害,显然有些年头了,但桥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提示。
这儿曾经是多个民族的发源地,又曾经有多个民族称雄过,谁知道这桥有什么典故?李鸿基摇摇头,“这桥建造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了,我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
乌兰索布德笑而不语。
“乌兰格格知道这座桥吗?”
“听说,这是辽代的建筑。”乌兰索布德双手背在后面,脸上轻笑着,倒像是恃才傲物的江南富家公子。
“辽代?离现在已经几百年了,又没有文字记载,格格怎么如此确信?”
“鸿基是汉人,对草原上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乌兰索布德的目光投向桥墩,“鸿基,你看看,这两边的桥墩是不是都是八根?”
李鸿基站到石桥的中间,左右一数,果然各有八根,“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这就是辽代建筑、桥梁的特点,凡用料,必是四根,所以两边的桥墩,才是八根,如果八根不够,必会加到十二,不可能用料十根。”
“这……”仅凭八根桥墩,就说地辽代的桥梁,李鸿基还是不信。
“鸿基再看这桥面,横着看,共有几块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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