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尔,你这个废物,明军向你们射击,难道你们不会射箭吗?”莽古尔泰几乎被气晕了,“你这个废物,这么不会还手?”
“贝勒爷,属下在后面督战,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明军的火#枪太快了,后来问过士兵们,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进入弓箭的射程。”布鲁尔哭丧着脸,但他的脸对着地面,莽古尔泰根本没看到。
莽古尔泰沉着脸,还在回味布鲁尔的话,“无论如何,你损兵折将,罪不容赦,拖下去,重责五十鞭。”
“多谢贝勒爷不杀之恩。”布鲁尔的小命总算保住了,他被两名士兵拖下去受刑。
莽古尔泰又传来两名亲兵:“传令下去,加强防守,严防明军晚上偷营。”
没有等到晚上,明军上午就来了。
一队百余人的明军骑兵,在大帐的西北逡巡着,他们甚至还向哨兵开枪示威。
这百余明军,如果说是偷营,那人数太少了,况且又是白天,根本无法偷袭,如果说他们是游骑,又不像,哪有百名游骑集中一处的?
亲兵将这个讯息报告莽古尔泰。
莽古尔泰大怒,空旷的平原,是属于大金国的骑兵,明军来了,那是送死,正好给布鲁尔报仇,“传令,石哥里率两个牛录,一定要将这股捣乱的明军斩草除根。”
石哥里和布鲁尔一样,是莽古尔泰帐下的一名甲喇额真,手里有五个牛录,接到莽古尔泰的命令,他立即点齐两个牛录的骑兵,飞奔出营。
明军正在大帐外指指点点,似乎大帐早就是他们嘴巴的肥肉。
六百女真骑兵急冲出营,奔明军的骑兵而去,在野外,女真骑兵的心里优势完全被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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