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点棘手。”李春烨将袁崇焕的书信递给朱由检。
朱由检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一遍,他皱起了眉头:“这袁崇焕,刚刚打了几次胜仗,尾巴就翘上天了。”
“陛下注意到没有?杜文焕也是签了名的。”
“侯质,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失和吗?怎么共同签的名?”朱由检也觉得有些古怪。
“老臣猜测,杜文焕不听指挥,袁崇焕必然要上折子,但袁崇焕为了表示自己的光明磊落,他没有上折子,而是书信,并且这书信的内容,杜文焕一定看过,否则,他不会在书信上签名。”
“侯质的意思是……”
“陛下,以老臣来看,他们的矛盾不是私怨,而是为了争军功。”
“那是不是要将他们调开-------将帅失和,军队的战斗力必然要打折扣,现在辽东刚刚有点起色,绝不能坏在他们的失和上。”
“陛下,他们的军队现在驻扎在宁远,锦州一线,离京师有千里之遥,无论换谁,一来一回,就是骑兵也要十天半月,而建奴恐怕不会等这么久。”
“侯质是说,他们不是私怨,可以调解?”
“陛下,他们都在书信上签名,就有转寰的余地-------如果双上的矛盾不可调和,他们一定会各自上折子,而不是书信。”
朱由检默默点头,是呀,都是军长,你让谁听谁的?看来自己让袁崇焕节制三个军,又没有给他一个具体的职务,本身就是失策了,这才造成他们之间的矛盾。
“侯质,朕如果现在给袁崇焕一个具体的职务,杜文焕会不会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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