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没有正面回答,“崇焕,说说你的打算。”
“大人,宁远满打满算,现在只有七百守军,再说蒙古和汉人的战斗力,比建奴要差上不止一筹,真到危急的时刻,他们还有可能发生内乱。”
孙承宗摇头:“崇焕,建奴人数虽少,但战斗力却不是一般的强悍,加上宁远乃是坚城,城墙厚实,绝非易攻之城,万一相持不下,锦州的建奴一定会来增援,那时,第一军将两面受敌。”
“这……”第一军有三万多士卒,人数是建奴的数十倍,但第一军的燧发枪能否在野外阻挡建奴的骑兵,袁崇焕实在没有多少把握。
“崇焕不用急。”孙承宗的微笑,就像狐狸一样狡黠,“建奴此次无端损失一个牛录,以他们一贯强悍的性格,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袁崇焕巴巴地望着孙承宗:“大人是说……”
孙承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孙承宗的军报送到京师的时候,朱由检正在中极殿召见南方的海商代表。
“草民参见陛下。”十余名海商齐刷刷地跪在朱由检的座前。
“起来吧!”朱由检扫视着这群身着灰色长袍,只作海外生意的商人,他们能来京师,跪在自己的脚下,就表明他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正统地位,大明还是一个等级非常森严的社会。
“谢陛下。”海商们又一个个站起身,虽然宫内的太监们早就为他们准备了座椅,但谁也没敢坐下来。
“大家坐吧!不用拘束。”朱由检指着椅子,向他们示意。“各位从事海外贸易,和国内的贸易有什么不同?”
海商们相互交换了眼色,见朱由检丝毫没有皇帝的威严,才缓缓将半个屁股落在椅子上。
“陛下……草民从事海外贸易,主要觉得海外贸易的利润比较高。”苏州海商王魁小心地说。
“奥,那你们主要向海外出售什么产品?”朱由检继续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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