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奴哪敢欺陛下?”魏忠贤慌忙下跪,用头叩地,以表达他对朱由检的一片赤诚之心。
“忠贤,你先起来。”朱由检待魏忠贤爬起来,“忠贤伺候先帝多年,对宫内宫外事务十分熟悉,是先帝最为重要的帮手。现在朕初登大宝,正是需要你这样的熟手相助,忠贤却要离去,难道,朕不配做大明的皇帝?”
“陛下,老奴该死。”魏忠贤叩头如捣葱,周玉凤在内室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朱由检离开座椅,来到魏忠贤的面前,一把抓住魏忠贤的胳膊,将他拉起来:“先帝临终之时,曾经一再嘱托,忠贤忠于皇室,可堪重用。现在朕有两件事,需要忠贤斟酌。”
“陛下?”魏忠贤眼睛一热,再也说不出话来。
“忠贤可是不愿为朕分忧?”
魏忠贤又匍匐在地:“陛下,老奴誓死为陛下效力。”
“好,忠贤起来回话。”
魏忠贤第四次爬起来,他已经腰酸头痛,但还是坚持在朱由检的身边含腰而立。
“这第一件事,乃是张皇后请求移宫,忠贤你看,该将她安排在哪儿合适?”
魏忠贤目露精光,连额头上渗出的血丝也忘了去擦。他仔细盘算着朱由检的话,朱由校已经驾崩,张嫣作为前皇后,理应离开坤宁宫,进入太妃们居住的慈宁宫。朱由检自小在宫中长大,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宫规,难道……
魏忠贤偷偷看看朱由检的脸色,发现朱由检满脸焦急,他顿时恍然大悟。“陛下,万历、泰昌二朝的太妃们都居住在慈宁宫,现在慈宁宫已经不堪重负,不如……让张皇后移驾……陛下幼年居住的的慈庆宫。”
“慈庆宫?好!”朱由检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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